便拿出来制衡,甚至能让他的好外孙名正言顺地处置掉这个毒妇。
可现在,既然宜修先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了!鄂敏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必须加紧速度彻查这些旧事。
尤其是皇上对那位早逝的嫡妻,至今尚有怀念之情,他定然也想知道,自己如今枕边的这个女人,
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而他的此生挚爱,又是遭了怎样的暗算,才会落得那般早逝的下场。
这内宅里的阴私手段,本就见不得光。
只要先咬定了结果,再顺着蛛丝马迹倒推线索,纵使要多费些时日、多耗些银钱,也并非是做不到的难事!
唤来几个服侍了瓜尔佳氏几代的家生子,皆是根正苗红、绝无二心的忠仆。
鄂敏将写好人名与地址的纸笺递过去,让他们一一细看牢记,又拉着人到书房角落,
附耳低声交代了几句查探的方向与关节。待几人领命退去后,书房里便又落回一片死寂。
鄂敏踱到窗前,望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枯枝,寒风吹得枝桠乱颤,一如他此刻翻涌的心思,眉头重新紧锁起来。
皇后变卦已成定局,一个近在眼前、能立刻攥在手里的皇子,自然比一个还不知能不能诞下皇嗣的女儿要稳妥,
那么女儿在宫里的处境,怕是早岌岌可危了。只是自家女儿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莽撞急躁,半点秘密都藏不住。
所以此事也绝不能透露出一丝一毫,若是叫她知道了皇后的算计,怕是转眼就会嚷嚷出去,
届时不仅制衡不了皇后,反倒会让瓜尔佳氏立刻陷入险境。况且,从女儿的信里瞧着,她已是彻底上了皇后的船。
这般也好,就让她继续留在皇后身边,日日亲近,也好麻痹一下那位心思深沉的中宫娘娘。
毕竟,只要他开始着手查探当年雍亲王府的旧事,即便再怎么小心,也难免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也唯有让女儿稳住皇后,日日鞍前马后的奉承着,才能叫对方不把怀疑的目光落到瓜尔佳氏的头上。
至于皇后得了那个小阿哥又如何?鄂敏唇边勾起一抹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