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这次恢复意识后,盛知意学聪明了很多。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她先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在听声音,以此来判断房间内是否有人。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的声音,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跟前两次醒来时相比,此时的房间里有点暗,有光照过来,光源在床铺的一侧,来自于那盏复古的落地台灯。
上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日光最充足的时候,哪怕窗帘是被拉上的,自然光还是能够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些许。
这一次不一样,盛知意转过头去看向窗户的时候,已经没有光从那里照进来。
天又黑了。
如果她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她已经被绑来了至少二十四小时。
消失了这么久,无论家人是否接到绑匪要求付赎金的消息,想必都已经担心到了极点。
盛知意想到了第二次醒来被注射了镇定剂后,退到房间外面去的看守和医生的对话。
医生问看守,“赎金谈的是什么时候给?”
看守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嘟哝了一句,“这个你别管。”
医生被这话说的不高兴了,嗓门都提高了一些,“什么叫我别管,你以为我想管这种事?我告诉你,镇定剂不能一直用的,我不可能为了让她不逃跑,就一直给她注射镇定剂。”
看守忽然笑了一下,哪怕看不到人,盛知意也能够听出来,他是在讥笑那名医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怕镇定剂注射多了之后对她的身体不好吗?”
医生不置可否,“事实就是如此,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嘁~给我们做事,你不会还想要什么职业操守吧?你若是真这么有职业操守又怎么可能给先生做事。”
这句话大概是戳到了医生的痛处,他好一会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