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声誉提升是事实,但这类项目没有直接商业回报。”他顿了顿,“而且下季度的品牌联名推广已经排期,你们的缺席会影响整体节奏。”
空气微滞。时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打开一段视频。画面里,一群学员围坐一圈,正激烈讨论一张街头抓拍。
“我觉得这张厉害,”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屏幕,“它拍的是生活本身,不是摆出来的美。”
沉默片刻,另一个女生接话:“可如果没人看到呢?我们拍得再好,也只是自己感动自己。”
这时,那个一直低头记笔记的男学员忽然抬头:“那就让别人看见。不是靠炒作,是靠真实。”
视频结束,会议室陷入短暂安静。
“我们办培训班,不是为了卖相机。”时砚看着屏幕里的楚寒,“这次出去,也一样。”
楚寒目光微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云倾月直视镜头:“如果连我们都不走出去,谁来定义中国摄影的声音?”
楚寒沉默数秒,终于点头:“公司会提供后勤支持。签证、设备运输、保险,全部走绿色通道。”他停顿一下,补充道,“但记住,你们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会议结束前,他忽然又开口:“组织方提到,这次会有三位欧洲重量级评委参与终审。”
话音落下,视频窗口一闪,信号切断。
夜色渐起,城市天台花园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铁艺桌上的咖啡杯已冷,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远处楼宇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片缓缓流动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