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锦鲤和向璃书蹲在消防通道里。

幸运锦鲤歪头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有没有可能，男二就是黑桃Q？”

向璃书愣了一下，五官皱成了一团：“不能吧？我也没听说她喜欢男的啊？”

她皱了皱眉，又道：“也不对，她也不喜欢女的啊。”

幸运锦鲤的眼神变得很微妙。

向璃书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手指搅动着衣角的布料：“她那个人吧，怎么说呢……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在她眼里大概没什么区别。”

几个小时后，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

1806的门开了。

顾衍之的房门缓缓打开，罗丹青从里面走出来。

他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看起来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谈。

除了头发有些乱外和刚刚进去时没有任何区别。

罗丹青关上门，转身的功夫就看见走廊拐角处两颗脑袋一上一下地探出来。

上面那颗是向璃书的，头发有点乱了，口红也蹭花了。下面那颗是幸运锦鲤的，眼睛冒着精光。

两个人像两只蹲在洞口的地鼠，齐齐地望着她，表情同步得惊人。

罗丹青看着那两颗脑袋，挑了挑眉。

“你们谁是萨卡班甲鱼？”她问。

向璃书举手：“我！我是！”

她从拐角跳出来：“你是储备粮吗？”

罗丹青点了点头。

向璃书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走过来，那模样像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男主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