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儿,那黑袍人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袋里打转——“你只是推迟了它”。这可不是吓唬人,分明是警告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靠近。
回到基地,夜深了。外面狂风呼呼地刮,吹得旗帜哗啦哗啦响。基地门口,一排拿枪的守卫笔直地站着,表情严肃。
俘虏关进了地下审讯室,交给情报组处理。我、秦虎还有林悦在外面等着消息。
“你说他们肯不肯招?”秦虎一边嚼着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
“不好说。”我靠着墙,“这种组织的,要么是疯子,要么信念坚定。”
“那只能靠技术手段了。”林悦轻声说,“听说新添了批设备,能读脑波,提取记忆。”
“跟科幻电影似的。”秦虎撇了撇嘴。
“这世道,啥事儿都有可能。”我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养神。
大概过了一小时,门开了,情报组长阴沉着脸走出来。
“楚风,你来一下。”他说。
我跟着进了审讯室,里面灯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地上躺着三个俘虏,都昏过去了,身上插满了线。
“情况咋样?”我问。
“不乐观。”他说,“他们脑子被锁住了,硬读会神经崩溃。有个还能说话的,说了句怪话。”
“啥话?”
“他说:‘门已开,命运不可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震。
“然后他就死了。”情报组长又补了一句。
我沉默了几秒,问:“有啥有用的信息不?哪怕一点儿线索都行。”
他摇摇头:“没有,除了这话,其他信息都加密了。”
我叹了口气,走出审讯室,心情糟透了。
“咋回事?”秦虎迎上来问。
我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