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成了当下最瞩目的存在。
琚执礼立马行礼,君圣臣贤,得君行道,一时风头无两。
生辰宴毕,苏盏直接带着琚系舟溜走了。
怕被人缠住,苏盏直接拉着琚系舟,走得很快。
对于琚系舟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快,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迈大步子,轻轻松松带着苏盏走得更快。
但是他贪恋着此刻的温暖。
夏风吹来,一路张灯结彩,挂满了对苏盏的祝福。
而苏盏此刻牵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
他只需要跟着苏盏,如同信徒般追随着,因为苏盏走在前面,所以他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在少年的身上。
看少年飘扬的发丝在手背上轻轻拂过,感受着指尖相触时传递着的温暖。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到了寝殿,琚系舟还愣愣地看着苏盏。
“琚系舟?”
琚系舟回过神来,睫毛微微颤动,应了一声,“殿下。”
苏盏正研究着琚系舟送给他的礼物,指了指匣子上的图案,说:
“你怎么只画一只猫。”
“你得画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