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村口,就见陶子墨背着书篓等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张纸:
“书院的先生们听说了奶茶,又打听到我和小姨认识,托付我来订十壶,说后天讲学招待用,镇子上订不到那么多了。”
他把纸递过来,上面用小楷写着“板栗三壶、黑糖四壶、红豆三壶”,末尾还加了书院院长的落笔。
沈安家笑得直拍大腿:“咱们这奶茶,都要卖到书院去了!”
等他们送货回来时,齐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她膝头落了片暖黄。
“刚瓦匠来说,灶房明儿就能垒好,过两日就可以搬进去了。”她指着屋里,“我把草席都整理好了,晚上就能拿过去铺上了。”
沈安宁新烤了板栗糕,刚摆出来,就见灵灵叼着块布料跑进来——是齐老太太给灵灵做的小垫子,边角还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桂花。
沈安宝抢过垫子铺在木凳上,自己蹲在旁边:“灵灵有新垫子,我也要!”
“好好好,外婆给你做~”齐老太太慈爱的摸了摸沈安宝的小脸蛋。
晚饭前,村长背着胳膊走进了沈安宁家的院子里。
“村长,您咋过来了?”沈安业正在院子里砍柴,看到村长走进来直起身询问。
“我是来看看子墨那孩子在不在这儿,我想问问他明年院试的事情。”村长向屋里张望了一下说道。
陶子墨今天走得晚,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便从屋内走出来。
村长见到陶子墨走过来问道:“子墨小生,叔想问问你是否还参加明年的院试?”
陶子墨闻言点了点头:“参加的。”
沈安宁这时也走了过来,“叔,咋了?”
“这不是我寻思着,陶小生他终究是要参加院试离开的,我想给村里的学堂请个先生。”
沈安宁刚剥好的板栗还攥在手里,闻言停下动作:“村里学堂要请新先生?可是去哪找是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