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听说沈安宁家要上梁,纷纷围上来道喜。
“安宁啊,你这新房可是咱们村头一份气派,上梁那天可得喊上大伙来帮忙!”
“是啊是啊,你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真是让人羡慕!”
沈安宁笑着一一应下,和村民们又说了几句,便带着沈安业几人往沈老爷子家去。
到了爷奶家,院角已经堆着几根笔直的杉木,沈老爷子正拿着尺子量来量去,见他们来了,笑着招呼:
“你们可算来了,这几根梁木都是我挑了好几天的,结实得很,往后你们住着也安心。”
沈安宁上前摸了摸梁木,纹理清晰,确实是上好的料子,心里满是暖意:“谢谢阿爷,辛苦您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嚣,隐约听见有人喊道:“不好了!张婶在家晕过去了!”
沈安宁愣了一下,皱起眉:“怎么回事?”
大家走出去,挺街坊们说:“张婶这次从镇上回来就不对劲,又听见村里人说刘春桃在宫家过得不好,不是什么少奶奶,就是个没人管的通房,她心里气急,又觉得没面子,自己生闷气给气晕了!”
沈老太太叹了口气:“造孽啊,当初一门心思要攀高枝,现在弄成这样……”
几天后,沈安宁家新房上梁,村里的人都来帮忙,热热闹闹的,梁木稳稳当当架起的那一刻,沈安宁轻松的笑了。
穿越异世的第一件要紧事算是完成了。
而此时的宫府里,刘春桃看着窗外冷清的院子,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家里出事的信纸,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想回村看看,却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厢房,一遍遍后悔当初的选择,可再后悔,也回不去了。
新房上梁后,沈安宁为村子里所有来帮忙的人安排了一顿上梁酒。
这事儿沈安宁提前了很多天准备,还请了隔壁钱大嫂和沈老太太来帮忙掌勺,她自己也亲自准备了许多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