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模样也长得好,勉强配得上棠棠。
阮允棠没错过他那一眼,她为打消他的念头,直接把刚刚被人拒绝的事儿说了。
阮方南瞬间从刚刚的满眼欣赏,变成了满眼嫌弃,脸色铁青的怒道:
“什么眼瞎东西,棠棠你别管他,我再帮你找更好的!”
阮允棠乖巧点头,心底却明白很难。
这个时候,要找个能接受她的敏感身份,还有能力护住她的,除非有过命交情。
不然就算男方本人同意,他家人也不会同意自家儿子娶个可能影响自己儿子仕途的人。
不过她不急,现在有人比她更急。
阮方南说办就办,连忙叫杨管家推着自己出门去邮局。
阮允棠也没闲着,她昨日找遍全家都没发现户口本,现在她要去公安局一趟。
沈为安比那天更为憔悴,一夜才过去便像个干瘪的气球。
“棠棠,你找到爹说的保险柜了吧,快找关系救爹出去,爹扛不住了!”隔着玻璃,他哭得鼻涕横流。
阮允棠却哭得比他更凶,“爹,家里哪儿有什么保险柜啊?该不会被人偷了吧!”
沈为安心脏咯噔一跳,差点昏过去,“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没有?”
“真的没有啊,我找遍了整个家!”阮允棠边说边从包里拿出张照片,举起给他看。
当看见照片上空荡荡的地窖时,沈为安两眼一黑,差点原地去世。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
阮允棠抽噎着说:“爹,这事儿还有谁知道,不会是别人提前运走了吧。”
沈为安惊慌失措的脸忽然凝固,转为愤怒,咬牙切齿道:“秦沁,一定是秦沁!”
阮允棠低叹:“那就不好办了啊,您和秦阿姨还是夫妻,我就算报公安,也没法帮我搜查啊,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啊!”
沈为安一听,当即明白要点,他毫不犹豫道:“离婚,我要跟这个贱人离婚!”
阮允棠唇角不着痕迹扬起,又为难说:
“离婚协议我可以帮您弄来,可离婚需要户口本,我在家里也没找到户口本。”
闻声,沈为安微变,眼神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