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冒充朝廷命官,休怪我等乱箭射杀!”
谭海心头一急,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猛地解下腰间的信物——那是陆苍亲授的镇国公府令牌,正面刻着苍劲有力的“镇国”二字,背面是镇国公府独有的云纹印记,绝难仿制。
他高高举起令牌,手臂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声音因急切而嘶哑:“这是镇国公府的令牌!你且细看!
宫城忠良危在旦夕!我怀揣密信,关乎大梁存亡,若耽误片刻,便是万劫不复!快开城门!”
火把的光芒照在令牌上,那独特的纹路与印记让城楼上的王霸脸色一变。
他迟疑片刻,又看谭海衣袍上的血迹绝非伪造,眼底的焦灼与血丝也不似作伪,当即喝道:“且待我通报!若有半句虚言,定将你乱箭射杀,挫骨扬灰!”
“来不及了!”
谭海急得直跺脚,胯下的骏马也焦躁地刨着蹄子,“太子殿下若迟一步,陆老将军便要性命不保!
金陵城便要落入逆贼之手!大梁……大梁就真的完了呀!”
王霸不敢耽搁,当即转身快马前去通报。
谭海在城下急得团团转,耳畔仿佛已经响起了金陵宫城的厮杀声,心头如被烈火焚烧般焦灼。
他再次对着城楼高喊,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太子殿下!宫城危矣!先皇遇害!逆贼作乱!速开城门——!”
喊声在寂静的黎明中传得极远,撞在冰冷的城门上,又反弹回来,在旷野中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恳切。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沉重的城门便“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王霸大步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如铁:“主公已知晓情况,命我即刻带你去城主府!跟我来!”
谭海顾不上喘息,翻身下马时腿脚一软,险些栽倒,被王霸一把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