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如今朝堂上的这些官员,到底谁忠心、谁有二心、谁有真才实学,其实并不完全清楚。
所以,他眼下最信任的,还是那些曾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
燕震天、杜立三还有陈恪,这些人,哪个不是陛下的心腹?曾随着陛下出生入死过的?”
陆霄听得认真,眉头渐渐舒展。
陆苍微微一笑,继续道:“太子殿下将登基大典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用意就很明显了。
他是在告诉满朝文武,我陆苍这个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是他信得过的重臣!
这样一来,那些宵小之辈,便不敢轻易动我们陆家的心思,也算是保了我们陆家日后的安稳。”
“原来如此!”
陆霄闻言,当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是孙儿糊涂了,未能看透太子殿下的深意。”
“傻小子,你还年轻,涉世未深,不懂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很正常。”
陆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以后多在朝堂历练历练,多看多听多想,自然就明白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台,变得深邃起来,带着一丝欣慰与期许:“不过,我观殿下,与一年多前相比,当真是大有不同了。”
陆霄抬起头,眼中带着好奇:“爷爷,您说说,哪里不同了?”
“先皇在世时,常说,‘子不类父’,就是觉得殿下性格过于柔弱,不够果决。
卫霍去世的又早,担心殿下日后难以承担起两千社稷的重任。”
陆苍缓缓道,“可如今,你看他在金銮殿上的所作所为,处置萧风、林嵩等人,雷厉风行,毫不手软,却又不失分寸,既震慑了霄小,又安抚了民心。
对待谭海、文郁,宽严相济,尽显仁厚。
安排朝堂事务,更是井井有条,将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中,既稳妥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