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四肢摊开,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黑血。
马超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萧风的鼻息,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毫无生气。
他又摸了摸萧风的脖颈,僵硬得如同石块。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石屑纷飞,拳头也擦破了皮,渗出血迹。
“混蛋!这群混蛋!死得倒是痛快!”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这些人害得大梁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
多少将士战死沙场,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本应让他们受尽折磨而死。
如今却让他们这般轻易地了结了性命,实在难平心头之恨!
下一秒,马超猛地转头,目光如炬般盯住趴在地上的狱丞,沉声道:“他们死前,可曾留下什么东西?书信、字迹,或是任何异常之物?”
狱丞浑身一颤,连忙爬起身,踉跄着跑到墙角,从一堆散乱的囚服旁捡起一方皱巴巴的绢帕。
双手捧着递了过来,声音依旧带着后怕的颤抖:“统……统领,这封血书是从萧风的怀里发现的,紧紧攥在他手中,小的们不敢擅动,一直留在原处。”
马超一把夺过绢帕,入手粗糙,还带着未干的腥气与天牢的霉味,让人作呕。
他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笔画凌厉如刀。
却又透着股临死前的疯狂与怨毒,暗红色的血渍晕开,模糊了边角,却让那些诅咒的字句更显狰狞:“萧无漾!你休要得意!用卑劣手段夺我帝位,害我身败名裂,此仇不共戴天!”
“你以为这天下你能坐得稳吗?”
绢帕中央,这行字写得格外用力,血渍浸透了绢帛,几乎要透过来,“我虽身死,但民心早已离散!朝堂之上必有异心,四方诸侯岂能服你?
他日必有刀兵相向,大乱四起,你萧无漾定会众叛亲离,落得比我更惨的下场!”
末尾的字迹愈发扭曲,笔画杂乱无章,像是写字人已陷入癫狂,“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等着看你国破家亡,尸骨无存!
萧无漾,你必遭天谴,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