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华歆觉得自己体力所剩不多。

异族少女面前凭空出现了一片草，就和空间的那片草差不多，唯一区别异族少女面前的草要茁壮得多。

华歆想要仔细看清楚，画面一闪滑过去了。

下一秒，脑海中出现了两个画面同时流动。

左边，异族少女将自己的精神力凝成了灵露，浇灌给面前一株相对弱小的草，那株草慢慢地舒展叶片。

右边，盛装的少女满目狰狞，拿着一个透明的壶，里面的水泛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她把水浇灌给面前的植物，植物的上方渐渐现出五光十色的光晕。

两个少女长得有八九成相像，华歆之前在空间都见过了。

画面还在走动。

左边异族少女浇灌灵露的植物已经长成了华歆寻找的画册中的花，异族少女轻轻地自言自语。

风信？

异族少女叫那花为风信。

华歆十分不解，印象中的风信子花瓣有六个花瓣，整个花型像漏斗一样，花瓣密密麻麻的簇拥在一起。

而异族少女的风信花，大小只比指甲盖略大，每朵花单独站立在叶片间，有四个花瓣，每个花瓣颜色不一，分别是浅粉、浅粉、粉紫、浅粉紫。

异族少女回眸看了华歆一眼，微微笑着，轻启浅唇：“风信。”

然后，消失不见。

整个画面，只有盛装少女，她的面前一片植物渐渐长开，绿叶中间开出来花儿，那花和异族少女的花一模一样，但那花瓣密密麻麻簇拥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往上生长。

华歆心里突然冒出来很多烦躁的情绪，随着那花瓣不断生长，烦躁衍生出暴戾，待到那些花瓣长成了一个倒立的漏斗，华歆心里满是窒息绝望。

她咬紧牙关，伸出食指，努力凝结出灵露。

“砰——”

脑海中的画面爆炸开了。

四分五裂的少女狰狞地狂笑起来。

华歆心里的窒息绝望似乎也爆炸开来，散落在心口每个呼吸间。

她死死地盯着食指上的灵露，才缓缓地平稳了呼吸，安抚住自己的情绪。

过了许久，华歆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