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滴落的血珠突然悬浮半空,排列成昨夜星图中的角宿方位。系统光幕在视野边缘闪烁,那光芒如同闪烁的星星,青色的"涅盘凤羽"字样正与刘二腰间玉佩上的凤纹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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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抓住他欲缩回的手,指腹按在虎口那道陈年刀疤上——三年前劫杀药商案的逃犯,正是这个位置有新月形疤痕。
"大夫方才说需要多少银钱?"我掏出墨家嫡系才有的玄铁令拍在桌上,那清脆的拍击声在医馆内回响,令牌边缘刻着的二十八宿暗纹与医馆房梁的榫卯结构完美契合。
当刘二贪婪的目光黏上令牌时,后院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那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装着药材的麻袋从阁楼摔落。
我佯装痴迷地摩挲着《神农遗篇》的书脊,指腹擦过泛黄纸页,纸张粗糙的触感在指尖蔓延,签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耳畔炸响:"检测到《百草蛊经》残页,是否消耗50点医道值进行鉴定?"这医道值是我通过每日签到和研究医书逐渐积累起来的,签到系统除了鉴定物品,还能为我提供一些神秘的奖励和知识。
刘二的山羊胡随着他得意的笑容颤动,浑浊的眼珠倒映着我刻意放大的瞳孔。我盯着他腰间那枚刻着凤纹的玉佩,昨夜系统奖励的"涅盘凤羽"正在储物戒里发烫——这老东西绝对想不到,他视若珍宝的障眼法,在我识海里正被拆解成三百二十道灵气轨迹。
"此等圣典,当以精血供奉。"我咬破指尖作势要在扉页画押,鲜血滴落的刹那,藏在袖中的金针已悄然刺入合谷穴。
刘二贪婪地探身时,他脖颈处浮动的黑气突然凝结成蛛网状,正是《玄体素针解》里记载的"鸠毒入髓"之相。
医书在掌中泛起幽蓝微光,系统光幕上跳动的文字让我险些笑出声——所谓千年孤本,不过是拿陈年黄裱纸浸了蛇胆汁,那些看似玄奥的符咒,细看竟是用蝇头小楷抄录的《青楼艳词》。
"大夫这灵芝..."我故意凑近檀木匣深吸一口气,浓烈的沉水香里混着丝缕铁锈味,那气味让我皱起了眉头。至尊骨突然在脊梁处震颤,昨夜推演出的太素星图在识海里铺展开来——匣中那团暗红肉块表面,赫然浮动着七日前失踪的采药童生辰八字。
刘二枯瘦的手掌按在匣盖上,气海境威压化作无形锁链缠上我手腕,那股压力如同沉重的枷锁,让我手腕生疼。他袖口滑出的银针泛着孔雀蓝,针尾雕刻的蟾蜍头正与案头青铜像如出一辙。"小友气血翻涌,还是让老夫为你行一套安神针法。"
"不如先看晚辈这招'七星定魂'如何?"我猛然翻掌拍向檀木匣,昨夜签到的"玄冰魄"顺着掌心渗入木纹,那丝丝凉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千年阴沉木遇寒即裂,发出清脆的开裂声,伪装成肉灵芝的蛊虫在冰霜中现出原形,上百只血蜈蚣正在冰晶里疯狂扭动,那扭曲的身躯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