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提醒着我,我并不孤单,希望的火花依然存在,尽管很微弱。
“好吧,”我说,尽管内心翻江倒海,我的声音却出奇地平静,“如果这是你们的决定。”我转身离开,他们背叛的沉重负担压在我的肩上,那负担如同千钧巨石,让我步履蹒跚。
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被沉重的压力往下拽,脚步变得拖沓而缓慢。
当我走到门口时,一个圆滑油腻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这么快就走了,墨白?”……那油腻的声音在我周围盘旋,用虚假的关切将我紧紧缠住,令我窒息。
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丝,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此时,周围的光线昏暗,大厅的柱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影子随着我的移动而扭曲变形,仿佛活物一般。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墨成,家族里的寄生虫。
他靠巴结权贵、欺压他眼中的弱者为生。
就连他身上那股廉价熏香和自鸣得意混杂的刺鼻气味,都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气味刺鼻难闻,像是各种劣质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直冲进鼻腔,让人作呕。
不过,我还是转过身去,强装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墨成,”我平淡地打了个招呼,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以免被他抓住把柄。
“一如既往,幸会。”讽刺意味很淡,就像在心底熊熊燃烧的怒火上覆了一层薄冰。
我说话时,眼神冷漠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他像只炫耀艳丽羽毛的孔雀一样,得意忘形,浑然不觉。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叉腰,身体微微摇晃着。
他向来嫉妒心重,心中满是怨恨。
他是个平庸的修行者,全靠家族关系和从上级那里捞到的一点权力残渣过活。
而我,即便被家族的所作所为削弱了实力,我的存在和潜力,对他那脆弱的自尊心来说,也是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侮辱。
“只是想确保你明白……眼下的情况,墨白。”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喜悦。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
他凑近了些,侵犯我的私人空间,这是一种刻意的支配行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压力——这是他在展示自己那微薄的修为,意在恐吓我。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也许,这对一个惊恐的孩子会奏效,但我早已不是那个孩子了。
“哦,我完全明白。”我低声回应,声音危险而低沉。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明白有些人是多么渴望得到一点权力,甚至不惜背叛自己的亲人。”
他的笑容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复镇定。
“你误会了,墨白。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这是为了……家族的稳定。”
“稳定?”我短促而刺耳地笑了一声,毫无笑意。
“通过削弱自己人来实现?通过打压任何可能真正……有所贡献的人来实现?”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像要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这是你自找的,墨白。你知道,谣言传播得很快,尤其是当它们……有了……某些‘发现’作为助推的时候。”他顿了顿,让这暗示沉重地悬在空气中。
他说话时,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你从炎林带回的……那些法器……它们的来历……很可疑。有人说……它们是偷来的。”
这个谎言如此明目张胆、荒谬至极,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偷来的”?
我冒着生命危险,面对了他无法想象的恐怖,才找回那些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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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指控我偷窃?
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如滚烫的浪涛,几乎将我吞噬。
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双手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些法器是我应得的。”我咬牙切齿地说,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是用鲜血和牺牲换来的。这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
他得意地笑了笑,那令人恼火、自鸣得意的笑容。
“也许吧。但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危险分子,是个累赘。而家族有责任保护自己。”
他很享受这一刻,陶醉于我的屈辱之中。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游戏,一场扭曲的权力博弈。
而我拒绝配合。
我看到他眼中的疑虑,怒火更盛。
我缓缓地、刻意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我不能发脾气,现在不行,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种策略。
我要想办法揭露他的谎言,洗清我的罪名,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还不是结局。
我挺直了肩膀,强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尽管内心并不平静。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墨成。但真相终将大白。”我真想从灵魂深处召唤出我所知道的最具毁灭性的诅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笑容更灿烂了。“我拭目以待。”
他们的背叛如沉重的负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