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险中求胜破困局

医身玄道 归藏蓬 3725 字 11个月前

我跟着扑过去,左手结了个医家的"固元印"——这是《玄体素针解》里的手法,能暂时稳固神魂。

明璃抱着缩成毛球的神兽幼崽退到树后,那小兽突然睁开眼睛,金瞳里闪过一道光,光芒在它的金瞳中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原本软趴趴的尾巴"唰"地炸开,竟有半人高的火焰从尾尖窜出来,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鞭炮声。

"嗷——"

这声吼震得地都在抖,地面在吼声中微微颤抖,仿佛是大地在回应它的怒吼。

黄天的盟友里有个胖修士被火焰擦到衣角,整个人瞬间烧成了火球,火球在空气中燃烧,发出刺鼻的焦味。

哭嚎着往河里滚,那哭嚎声凄惨而绝望,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精灵女王的藤蔓趁机缠住剩下的人,藤蔓在空气中舞动,如同一条条绿色的丝带。

守护灵的星光点在他们兵器上,那些刀枪剑戟像被抽了魂似的"当啷"落地,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黄天的脸彻底青了,脸色变得如同青菜一般,毫无生气。

他盯着我,又看了看正在喷火的神兽幼崽,突然扯着嗓子喊:"撤!先撤——"

他的盟友们本来还在硬撑,听他这么一喊,立刻乱了套。

有个拿剑的修士转身就跑,结果被藤蔓缠住脖子吊在树上;另一个想用法器传送,刚捏碎玉符就被明霜的冰剑钉在地上。

黄天自己则掏出把黑匕首,一刀划开掌心,鲜血滴在地上凝成黑雾,那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变成黑色的雾气,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看样子是要拼命。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感觉指尖发痒——这是《玄体素针解》里"悬丝诊脉"的前兆,通常是有重伤的人进入我的感知范围。

我眯起眼看向混乱的战场,周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兵器、凌乱的脚印和斑斑血迹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果然看见几个黄天的盟友虽然在逃,但气息紊乱如风中残烛,其中一个甚至内脏都被神兽幼崽的火焰灼穿了。

"墨白?"明霜砍翻最后一个敌人,转头看我,"怎么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针囊,针囊里的九根素针正微微发烫,那温度透过针囊传递到我的手上,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黄天的盟友们此刻的慌乱,正是我施展医术的最佳时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彻底失了方寸......

"没事。"我冲她笑了笑,"先解决黄天。"

黄天还在挣扎。

他的黑雾里伸出几只鬼手,鬼手在黑雾中挥舞,如同恶魔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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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抓向守护灵的脚踝,可守护灵只是抬了抬手指,那些鬼手就像冰雪遇阳,"滋滋"地融化了,那声音微弱而清脆,仿佛是冰雪融化的声音。

"你输了。"我走到他面前,混沌钥匙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惨白,那光芒在他的脸上闪烁,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把抢的东西还回来,或许能留条命。"

他突然笑了,笑得喘不上气:"小杂种......你以为赢了? 我那些盟友里,有个炼毒的......他在战斗中布下了毒阵,毒性正在慢慢蔓延!"

"噗——"

明霜的冰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她收回剑,冰刃上的血珠还没落地就凝成了冰晶:"废话真多。"

我蹲下身,从黄天怀里摸出个玉盒——里面是神兽幼崽的本命鳞甲,之前被黄天抢走的。

刚要收起来,突然听见树后传来"咕噜"一声。

回头看,明璃正抱着神兽幼崽,那小兽舔了舔她的手心,金瞳里全是信赖。

精灵女王从树顶跳下来,递给我一朵蓝花:"小友,这是清灵草,给你治神魂损伤的。"

守护灵走到我面前,他的身影开始变淡:"我要回小兽的命魂里了,记住,混沌钥匙的秘密......"

话没说完,他就彻底消散了。

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战斗。

地上满是破碎的兵器、凌乱的脚印和斑斑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我捏着清灵草,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黄天的盟友们,他们本来跑远了,现在又折了回来,可看那踉跄的步子,显然不是来报仇的......

我的素针囊又烫了几分,那热度透过针囊传递到我的腰间,让我感到一丝灼热。

看来,有人需要我的医术了。

那些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有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那喘息声沉重而急促,仿佛是风箱在拉动。

素针囊贴在腰间,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这是《玄体素针解》里"气乱针"的征兆,说明这些人此刻气血翻涌如沸,正是用针法干扰的最佳时机。

"明霜,护左;明璃,守右。"我指尖扣住针囊,压低声音,"他们伤得不轻,攻击会乱。"

明霜的冰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冰刃上的寒气凝成白雾,白雾在冰刃上弥漫,如同清晨的雾气。

顺着地面爬向左侧;明璃把神兽幼崽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掐了个法诀,指尖腾起幽蓝火焰——那是她残魂里带的幽冥火,专克阴邪。

幼崽被她抱得不舒服,小爪子扒拉她衣襟,金瞳却紧紧盯着来势,尾巴尖还冒着零星火星。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穿灰袍的瘦子,他手里的铁爪还滴着血,血在铁爪上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可刚跑了三步就踉跄一下,铁爪砸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火星在空气中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我眯起眼——他的脉象我在方才混战里就摸透了,肝脉浮大如洪,是方才被神兽火焰灼了脏腑,此刻气血上冲,连视物都该是重影的。

"呼——"铁爪带着风声扫向明璃面门,那风声在空气中呼啸,如同狂风的怒吼。

我手腕一抖,一根素针从针囊里窜出,没入他脚边的泥土。

针尖触地的瞬间,我指尖微麻——这是"气引针",顺着地脉引动他足厥阴肝经的气血。

瘦子的铁爪突然偏了三寸,擦着明璃耳尖划过,刮下几缕发丝。

"怎么回事?"他惊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捂住左眼,"老子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