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挥刀砍向我腰间,满穗的飞镖及时赶到,“铛”地打偏了刀锋,我回手一刀便结果了他。
青冥紧随我侧翼,短棍专打下三路和持兵器的手,所过之处,敌人纷纷腿脚受创或兵器脱手,阵型彻底崩溃。
赵博则护住我们的后方和侧翼,刀光霍霍,将试图合拢包抄的敌人死死挡住。
那阴鸷头目见势不妙,挺叉直刺青冥后心,速度极快。
满穗一直盯着他,见状指尖连弹,两枚菱形镖成品字形射出,封住其上下左右闪避空间。
头目不得不挥叉格挡,叮当声中,动作一滞。
青冥仿佛脑后长眼,头也不回,短棍向后一个诡异的反撩,精准地打在叉头与杆的连接处,巧劲让钢叉荡开。
我此时正好料理了面前的敌人,拧身跨步,“碎星”借着旋身之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当头落下!
那头目慌忙举叉架挡。
“镗!”一声巨响,火花迸射。
我手臂微麻,但去势不减,压着他的钢叉向下。
他奋力支撑,脸色涨红。
赵博从侧面一步踏来,刀不出鞘,连鞘狠狠横砸在其膝弯处。
头目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青冥的短棍已如毒蛇般点向他暴露的咽喉。
头目眼中闪过绝望,猛地向后仰倒,狼狈地滚开,躲开了致命一击,但肩头却被棍梢扫中,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再无战意,连滚爬爬地向后门逃去。
我们也不追赶,目标明确——马厩!
冲进马厩,黑哥和另外两匹马似乎也感应到杀气,有些不安地踏着蹄子。
我们迅速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走!』
赵博一马当先,冲出驿站后门,沿着一条小路向连云港侧翼的山林方向奔去。
我和满穗共乘黑哥紧随其后,青冥断后。
身后驿站方向传来愤怒的呼喝和零星的追赶声,但很快便被马蹄声和逐渐浓重的暮色掩盖。
一口气奔出十余里,直到进入一片密林深处,确认没有追兵,我们才放缓速度。
四人身上都溅了不少血迹,但仔细检视,除了之前旧伤被牵动带来的隐痛,竟都未添严重新伤。
方才驿站中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遭遇战,凭借精准的时机把握、尤其是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竟让我们在人数劣势下,以近乎碾压的姿态迅速击溃了敌人,成功脱身。
……
月光透过林隙洒下,映照着彼此微微喘息却锐气未消的面容。
连云港,就是前方黑暗中轮廓隐约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