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笔直拦在门口,问:“怎么回事?”
特助解释道:“今晚的酒宴都是沈董事长的朋友,沈总难免多喝了些。”
“进来吧。”
何芮让开了道,自己先回了客厅。
特助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到底什么也没说,自顾自把老板扶回房间。
再下来时,何芮正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并没有想要上去照顾男人的念头。
阿姨此时也下班了,特助忍不住多了句嘴:“太太,要不要从景御苑叫个阿姨过来照顾沈总?”
沙发上的人手里动作停了下来,轻飘飘扭头看了过去。
何芮眨了眨眼,否决了:“不用。”
“是。”
她不同意,特助也不能自作主张,于是不放心的离开了。
等他走后,何芮将手里的杂志丢在了茶桌上,缓缓走向二楼。
沈淮予躺在大床上,西装外套被压得皱皱巴巴,领带也松垮挂在颈间。
何芮上前踢了踢他脚踝,开口道:“一股酒气,去洗澡。”
男人睁开眼,一言不发走进浴室。
直到里面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何芮才记起阿姨今天将毛巾和浴袍都拿去洗了。
她好心去衣帽间取了一条新的,敲了敲浴室的门,“沈淮予,里面没浴袍。”
转眼,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男人光明正大站在她面前。
即使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何芮还是不适应别过了头,将手里的浴袍递了过去。
房间暖气适宜,她先前已经洗过澡了,此时穿着一条吊带睡裙,胸前白皙的肌肤漏了大片。
男人眸光暗了暗,将人拽入怀中,再次合上浴室门。
何芮在天旋地转里还没回过神,背脊就抵在了冰冷的磨砂门上,铺天盖地的吻也跟着落了下来。
“沈淮……”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