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晦暗,一脸不悦。
“咳,我以为啥事呢!是谁啊?嫂子。”钱莱松了一口气,面容重新挂上微笑。
只要不是顾撼川出事了,其他的应该都不叫事。
“我的傻妹子,”吴梅将她拉近一些,四下望了望,小声说道,“是个女人,在你家首长屋里,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哭。”
“哎呀,你自己去看看吧。我是替你担心,这姑娘该不会是,他以前的相好吧?”
这句话点亮了钱莱将死的记忆,对,原书里提到过,顾撼川有一个多年前的白月光。
钱小珍因为这个白月光,还跟他拼过命、闹过事,结果,连一个从未露过面的人,她都赢不了。
因为此事,钱小珍不止一次想报复顾撼川。而顾撼川每次都一副“弄死我也别想知道她是谁”的样子。让钱小珍“铁拳打在棉花上”——更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这女人自己找来了?
钱莱充满了好奇。
脚下生风般冲到顾撼川病房门口,借着漏风的门缝,里面的对话竟能听清一二。
女孩仿佛在嘤嘤哭泣:“撼川,既然你需要一个终身照顾你的人,那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钱莱听的最清楚的就是这句。
果然有情况。
“雅竹,你走吧。我们是不可能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顾撼川了,我给不了你幸福,也给不了你一个家。你在我身边,反而是我的负担。”
“我是负担!?撼川,我怎么会是你的负担?我愿意放弃一切,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么?”
女孩的声音极为细腻悠扬,偏偏看不见她的容貌。
钱莱的好奇心已经要破口而出。
她偷偷绕到顾撼川病床旁的大窗户下,悄悄探出头,朝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