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你们王家顺风顺水,财源滚滚。”
陈静年抛下话,匆匆拉着妹妹告辞。
“王老弟,那女孩儿漂亮得很呐。”
黑袍男子从陈诗韵苗条的背影中拉回视线,不无感慨地说。
“谁说不是呢?”
王金鳞岂非看不出陈静年的打算?因此惋惜摇头,他怕男子临时改了主意,便急急补充:“等比武之事妥当,我再帮崔兄促成此事如何?”
崔连山,鬼王宗弟子,来参加此次云岚宗比试。
鬼王宗这次来了十二位,打了十场,一场未赢,还有几位弟子受了伤,其中就包括崔连山和另外一位女弟子。
因为鬼王宗离天岚山脉不算近,崔连山便打算先在这边养养伤,正巧那女弟子想去秀月峰游玩一番,两人便结伴来了松山城。
崔连山刚进城不久就被王金鳞碰到,王金鳞一听是宗门弟子,当场开了大价钱邀请他出手一次,崔连山也不觉得这钱有什么难赚,于是痛快应下。
“我就是随便说说,老弟何必当真?”崔连山佯装不悦,“再说我那秋妹也不会答应。”
王金鳞满脸赔笑:“我懂的。崔兄这边请。”
两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陈府。
却说陈静年好不容易敲开了陈府的门,又送了十数灵石过去,终于让老家丁让开了路。
等兄妹二人见到二叔陈曦云,他们家老小陈硕也在,正和身边一个不认识的姑娘眉来眼去。
那姑娘也是黑袍打扮,衬得脸色越发白皙,但如果仔细看,那白皙更像是苍白,许是生了病的缘故。
“静年啊,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鬼王宗的冷秋冷姑娘。”
若不是有冷姑娘,陈曦云肯定不会出来见客。
陈昌那老东西惯会拿腔拿调,硬是用一个庶出的闺女吊着自家老小的胃口,害他三天两头病上一场,真让人又恨又心疼。
这下好了,自家老小知道争气,直接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宗门女弟子,看你这老东西还怎么说!
陈曦云发了话,冷秋过来和陈静年兄妹见礼,让正在你侬我侬的陈硕给了老爹一个不耐烦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