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丹炉和秦墨本人比起来,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如果秦墨能加入紫云峰,小小丹炉算什么!
他怕被冉阙发现小心思,于是主动搭话:“你说他要炼制什么灵丹?”
“破军丹。”冉阙答得十分笃定,剑眉却耸了起来。
原来就在刚才说话的瞬间,他抓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举手就能捅破那层金丹屏障。
冉阙基础牢靠,法力醇厚,在筑基后期上一卡就是二十年。
他曾经找师父雷玄戈问过道,雷真人直接带他面见紫阳道君,道君当时只说了一句:有些事不必强求,一饮一啄,皆为天定。
冉阙回来后琢磨了许久,悟了一点东西出来,但是不太认同。
他平时一丝不苟,执法如山,当年门里丢了枚七纹破军丹,他一直怀疑是秦墨所为,便总想让秦墨受到该有的惩处。
“惩处”当然是看身份的,对现今的秦墨来说,必然不重,但一定要有——这是冉阙的“道”。
如今他见秦墨要开炉炼制破军丹,此时再想起掌教的话,心里的震荡可想而知。
他不耐烦被上官云珠吵扰,便又面无表情地说:“你好好看着,别扰乱课堂纪律!”
啧啧!小气的木头人!上官云珠撇嘴,囤起袖子蹲在树杈上,越发像只秃鹫。
“雷击木少说三百年。”那边李师兄手捋长须,双目放光,不无感慨地和班乾搭话。
雷击木不少见,但上了年头的雷击木很难得,因为要连续不断经受天雷击打,很少有木材能够存留下来。
“这是要借天然雷霆激起丹炉的特殊效用,难为他能想出这个一举数得的法子,不愧是门内新秀。”
三百年的雷击木,无不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晶,属性绝不止有“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