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大胆!”
韩广方才没有防备,见此怒不可遏,先唤出如意飞梭护身,再与对方过起了招。
岂知这位虽然未成金丹,法力却强过韩广太多,两人过不上三五招,韩广感到呼吸不畅,心跳如雷,情急之下顾不上面前袭来的掌风,狠催飞梭袭向对方后脑。
这是两败俱伤的杀招,也是韩广不得已用出来的法子,只能寄望于对方有所顾忌,不要和自己换命。
未曾想叶姓弟子狂性大发,置脑后危险于不顾,咬牙切齿要将眼前人袭杀掌下。
“拿命来!”
“吾命休矣!”
嗖、嗖!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两人同时感觉心间有股凉风飞速掠过。
这股凉风里蕴含极强的道意,两人都觉得自家被那叵测的“天道”看了一眼,心神俱震,不由自主住了手,而后双双看向那根接天连地的灵气柱。
只见那根巨柱不知何时爆出一阵阵五色灵光,色彩斑斓,如梦似幻,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很难自拔。
甚至就连当事人秦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他刚才看到韩广在打架,对方功力不弱,好奇之下便仔细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怎地就回到了杏花村的焚尸房里。
一别经年,房间里烛光昏沉,气味呛人,和从前一般,连家具都没换过位置。
秦墨难免有些感慨,他在屋里细细看过,拉开后门进了后院。
慕容雪正坐在后院水井旁,以手支颐,脸上带笑,就像她第一次上门时那般恬淡。
“你在这里作甚?”秦墨惊讶。
“来看看你。”
慕容雪眨着一双美目,嗔怪起来:“怎么,不欢迎呀?”
“哪有......我是说玫瑰糕好吃吧?”秦墨挠着脑袋,没话找话。
“还行吧!”慕容雪点头,忽然郑重起来,“秦墨,什么事你觉得最快乐?”
“修炼。”秦墨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