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熙拉着秦墨一起进了牌楼,两人都没理会关小雷。
关小雷方才一直未吭声,自然也不敢埋怨,这里的气氛很有几分肃杀,他心里害怕,便追着两人袍角进了牌楼。
可谁知刚过牌楼,尚未看得仔细,四周便涌来一团迷雾,目不及三尺,紧接着从雾里蹿出一个黑袍人,手持长剑,不容分说上来就砍。
两人相距不远,这一剑又十分凌厉,关小雷匆忙间向后仰倒,剑锋堪堪从鼻尖上掠过,凛冽的剑气刺得脸上如针扎般疼痛,也把关小雷一句“我草”堵在了喉咙里。
对方一剑走空,竟欺身上前,“刷刷刷”递出连环三剑,分刺关小雷胸腹间三处大穴。
在这一霎,关小雷本能腰板一沉,脑袋继续后仰,双脚连环踏地,地上的碎石尘土接连被踢起,他也随着一股反推力和对方拉开了数尺距离。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六!
关小雷终于骂出了口,反手从背后拽出姐姐帮忙打造的玄铁重剑,急催法力,奔着对方斩了过去,一剑连着一剑,如疾风骤雨。
此处刹那间火气大作,剑鸣潇潇,迷雾被一扫而空。那黑袍人见了越发兴起,两人顷刻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些人生前对飞剑过度痴迷,死后魂魄也不肯散去,倒成了剑庐最佳守护者......这孩子的剑术不错,不过和他打的那位从前是某剑宗天才弟子,不叫老六。”
华熙真人和秦墨边走边聊。
洗剑池在剑庐中央,还有百十来丈,这里到处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却是门里刻意为之,说是要保持一种肃杀之气。
“嗯。”
秦墨听他说的一本正经,心下觉得好笑,不过这事也不好解释,便只能含混带过。
而关小雷的安危也不必担心,这些魂魄可称为“剑魂”,空有招数,没有法力,如果真有性命危险,会被守护阵法自动送出。
两人说着话,很快来到洗剑池前。
说是“池”,其实是断剑所成,放眼望去,地上插满了残缺的飞剑,或长或短,或粗或细,或明或暗,偶有山风吹过,发出呜呜咽咽的鸣响,就像在对谁倾诉一般。
“近日有十二枚剑种即将成熟,如果师弟没有把握,一定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