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视线定格在她脸上,赵景行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害怕谎言被发现,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她很难坚定地对视回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服自己要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得来这个孩子,即将大功告成,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他的眼睛清澈剔透,不再是之前雾蒙蒙的样子。
唯一能说服她谎言还没有露馅的证据,就是他的视线即便能聚焦,看人时也是软绵涣散的状态,和之前一样,很难聚焦视物。
他一言不发看了许久,最后似认命般,艰难晦涩地说:“我看不清,晏晏,我看不清。”
语气懊恼愧疚,他后悔说出自己能见光了,如果连妻子都看不清,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赵景行体贴地宽慰他,“能见光就是好事,何必急这一时,来日方长。先把府医叫来给你瞧瞧,看需要开什么药,用什么法子,能好得快些。”
他极力忽略心里的失落和挫败,面带微笑,配合赶来的府医完成了检查。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失落。
府医皱眉看了半晌,最终下了个似是而非定论:眼睛能不能恢复还得看运气,可能会好,也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视物。
他听完心情郁郁,连微笑也挤不出来。
赵景行莫名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