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中端和尾端绣着蝶恋花的纹样,针脚稀疏不说,走线也是歪歪扭扭。
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这一条比之前那条更得他心,难怪她最近一下值就钻进书房,原来是背着他偷偷绣这个。
赵景行见他爱不释手的样子,也笑弯了眼睛,解释道:
“春狩会上救下王若筠,是因为她是我儿时的玩伴,多少还有点旧情。
只不过她以为我是阿兄,认不出我罢了。
我与她清清白白,并非传言说的那样情根深种,你若不信,也可以派人打听打听,她是不是曾经入宫,当过一段时间的昭阳公主伴读。
上京这些世家子弟们,好日子过得太久,皆以八卦传闻消遣度日。
我是他们嘴里的常客,与京城不少人都传过什么乱乱七八糟的绯闻,多半是公务逢场作戏惹的祸。
你下回如果再听到什么有关我的传言,只管问我,我届时亲自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承之,我只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