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春娘所言非虚,
王武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哪怕证据就在眼前,他也想辩解讨饶。
“冤枉!冤枉!
青天大老爷!我是冤枉的!
若真的,她们娘俩又怎么会好生生地活着?
再说,沈春娘为何身上无伤?偏女儿身上有伤??”
这话也有道理,堂下百姓们有些动摇。
对啊,为何大人看起来好好的,却要状告王武?
百姓们开始动摇怀疑,目光游移在原告和被告之间,少不了揣测和碎语。
沈春娘身上也有伤,不过伤在腿根,不方便展示。
他就是踩中了女子不方便人前露体的习俗,奸诈狡猾,无赖恶心。
赵景行不欲让王武得逞,预备自己上堂,替春娘出头之时。
沈春娘怒喝一声,“我只告你......也是便宜你了!”
话毕,她撩起宽大的裤腿,把伤痕累累的腿根展现。
同样是肉眼可见的刀伤,深一刀,浅一刀,和沈小花胳膊上的伤口类似。
众人又把惊恶的目光投向王武,还惯会狡辩撒谎。
沈春娘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很紧张。
之前背好的稿子,经王武这么一打乱,忘得一干二净,大脑发麻。
但她胸腔里还有许多冤屈,不吐不快。
于是春娘气沉丹田,嘶声力竭,用朴素的话语道出王武隐藏的罪恶。
“青天大老爷!
他还强奸我!”
众人顿时明白,为何大人的伤看起来没有小孩的重。
强行侵害妇女,在大庆朝是重罪。
王武矢口否认,依旧死乞白赖地让她拿出证据。
沈春娘怒火中烧,气得嘴巴发乌,浑身直颤。
她从哪里弄来证据?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证明自己被侵害。
方县令猛拍惊堂木,他收到赵景行的眼神示意,立刻静场。
王小花紧握母亲的衣角,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一方陷入了劣势。
王武见沈春娘沉默不言,立马起了势,得意洋洋道:“你们母女二人才是惯会说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