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傻子

能不能成功扳倒王阁老,王若纯是关键。

她掩下这些心机,佯装察觉不到王若纯的冷脸,热情地招呼他一同踏入刑部大门。

刑部尚书称病告假一月,此时门内只有几个小吏值守。

王若纯入门扫视一周,对着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吏冷哼一声,很是不满刑部尚书的缺席。

他直觉刑部尚书就是个尸位素餐,胆小怕事的老家伙。

既然圣上派他和晋王来审理刘成辉,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是亲王,一个是阁老嫡子。

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

他的一言一行带上三分鄙夷和傲气,惹得一干小吏敢怒不敢言。

赵景行当然不会放过充当老好人的机会,在他摆谱的时机适时插嘴,博得了不少好感。

闹腾了半刻钟,二人终于落座库房,安静地查阅有关刘成辉的所有卷宗。

刘成辉,年四十三,德安府德安县人士。

祖产良田二亩,父染病早亡,母浣衣为生。

......

宣德元年任工部右侍郎,宣明元年任工部尚书。

王若纯草草翻阅结束,起身四处转悠,库房里还有很多其他案件的卷宗。

他对这些更感兴趣。

越看赵景行心头越是疑惑,一个父早亡,母浣衣的贫子,如何官至工部尚书?

为何先帝即位当年,就任命他做工部右侍郎?

她一字不落地记下刘成辉的生平,直到王若纯不耐烦地催促,才慢悠悠放下卷宗。

走出库房,王若纯瞥她一眼,这点文字也要看上半天,果然是个只好诗词风月的浪荡子。

他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詹长运这些年对他的好,再看眼前的晋王,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赵景行淡淡一笑,不予理会,只是临走前,花钱把大牢里看管刘成辉的几个隶卒打点了一番。

同时又派去了自己的亲卫,一并把守。

刘成辉这些年卷到的钱财,大部分都分成给了圣上。

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保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