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苏扫了眼他那插满管子的两只手。精致的眉头一皱“确定能吃?”
阮念羽已经盯着看了很久了。古怪一笑,他插话道“你喂他呗!”
“我可知道,在江里那几天,你发烧都是我妹夫喂你的。”
“现在人家受伤了,怎么说,你都…。”
“闭嘴,我喂。”大小姐咬牙切齿。
宽松的病号服下,许临越滚了滚喉。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他那声哥没白叫。
“张嘴。”
病患吃不了辛辣刺激的食物,阮大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早餐只买了白粥,很淡的口味。
许临越唇瓣很干,盯着床边人看了半晌,才试探着张嘴。
他进食很文雅,阮念苏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此刻,她竟第一次觉得这份文雅有点古怪。
谁家吃饭是用舌尖去卷的。还吃的那么涩情,吃一口,还撩开眼皮看她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呢!
偏生粥是白色的,他舌尖的颜色又是淡粉,再配上因干裂而有些出血的下唇。
这给人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小。
“不要看我。好好吃饭。”女孩脸颊发烫。
“好。”许临越答应下来,也确实如他所言。后面的进食中,他没再抬眼。
可嘴上动作明显更过分了。
洇红的舌尖在她视线中若隐若现。下唇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蹭到她手背。
在她瓷白的手骨上留下一道湿滑明显的痕迹。
阮念苏皱眉,觉得这姓许的狗比绝对是故意占她便宜。
谁家好人,吃一口,吻一下。
手背的烫感,让大小姐颇为不自在。
“别吃了。”
塑料打包盒被“啪嗒”一声放在桌上。
“我又做错了吗?”他明知故问的抬眼。又很快垂下。可怜巴巴道
“抱歉。”
阮念苏简直要被这人气死。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许临越还有绿茶的功底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