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把胸脯拍得山响:“江炎你放心!这账,我保证做得比谁都干净!”
江炎转向江大国,语气郑重:“村长,您是咱们村的顶梁柱,村里人心惶惶,还得您老坐镇,给大家伙儿吃颗定心丸。”
各司其职,江炎也没闲着。
他带着黄骄傲和徐大牛,把村里村外仔仔细细地巡了一遍。
徐大牛领着一帮壮劳力,在村寨外头热火朝天地挖起了壕沟,尖木桩、绊马索也纷纷布置下去。
黄骄傲则挨家挨户地“搜刮”,把能用的木头、石块都集中起来,玩命似的往寨墙上加。
夜深得像泼了墨,江炎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大黑山脚下那片新翻的荒地里。
手一挥,一捆捆早已在空间里催生得油光碧绿的红薯藤、壮实的玉米苗凭空出现。
他动作麻利,借着微弱的星光,飞快地将它们栽进土里。
完事后,又摸出一个小木桶,桶里是稀释过的灵泉水,他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株新苗都喂上几口。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徐大牛就带着人扛着锄头过来了,准备接着昨天没干完的活。
可当他看清地垄里的景象时,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那片昨晚才种下的荒地,竟然齐刷刷冒出了一指高的嫩绿幼苗,精神抖擞,哪像是刚栽下去的样子!
“炎……炎哥……这……这他娘的是你昨晚弄的?”徐大牛舌头都捋不直了,指着地垄,声音发颤。
江炎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嗯,我自有法子。你们只管把剩下的地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