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国拄着拐杖,由陈福生费力地扶着,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江炎小子说得对!眼下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都给老子把眼泪憋回去!听江炎的安排,咱们还有活路!谁敢再闹事,不用江炎动手,老头子我第一个不饶他!”
有了村长的表态,刚刚还汹涌的骚动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去。
江炎这才缓缓收起枪,声音冷硬:“黄骄傲,徐大牛!”
“炎哥!”两人立刻应声出列,神情肃然。
“黄骄傲,你带人,立刻清点我们带来多少粮食和水,全部登记造册,统一管理!”江炎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从现在起,所有食物和水,按人头定量分配!谁敢私藏,或者哄抢,别怪老子不讲情面,按军法处置!”
“明白!”黄骄傲一拱手,转身便去安排。
“徐大叔,你领几个精壮的,给我在营地四周都设上岗哨,严密盯着!特别是那几条通外面的小路,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妥了,炎哥!”徐大牛瓮声瓮气地应着,立马招呼人手去了。
江炎这才转向两个妹妹:“兰儿,菊儿,你们带上村里的妇人,先去找干净的水源,再瞧瞧附近有没有能填肚子的野菜野果。”
“嗯,哥!”两个小丫头心里虽有些发怵,却也脆生生地应了。
诸事安排妥当,江炎独自走到那片新翻的红薯地边。
多数红薯藤叶子燎焦,好在根茎无碍。
他从怀中摸出小木桶,里面是备好的稀释灵泉。
趁着四下无人,他将灵泉水逐一浇灌在那些受损的红薯藤根上。
做完这些,天光已然大亮。
黄骄傲正指挥着村民搭建窝棚,黄兰黄菊则带着妇孺在左近搜寻水源吃食。
只是,带来的那点粮食,分摊到每个人头上,连塞牙缝都勉强。
不出片刻,便有饿得受不住的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炎哥,粮食……顶多再撑两天。”黄骄傲面带愁色,声音发涩。
江炎嗯了一声:“让大伙儿再忍忍。”
翌日清晨,异象陡生!
那些本已焦黑的红薯藤,竟在一夜之间齐刷刷抽出嫩绿的新芽,比先前还要茁壮几分,油绿喜人,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