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时间悲伤,更没资格绝望。
要活,就得争分夺秒。
可看着村民们用石头和破木棍去砍树,半天连层树皮都蹭不掉,效率低得让人想骂娘。
江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寻了个借口,只说去林子深处看看,便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没过多久,他回来了。
手里,凭空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钢斧和一柄锋利的锯子。
“炎哥,你这……”徐大牛看着那把钢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玩意儿,可比他们手里那些破铜烂铁强了一万倍!
“祖上传的,之前藏山里了。”
江炎随口丢下一句,根本不在乎他们信不信。
他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树前,手臂肌肉猛地坟起,手中钢斧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咔!”
一声脆响,斧刃深深嵌入树干,木屑四散飞溅。
所有人都看傻了。
江炎没有停,一斧接着一斧,每一斧都精准地砍在同一个位置,沉闷的撞击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节奏。
也就一袋烟的工夫,那棵大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地。
他又拿起锯子,向众人示范如何快速省力地将树干分割成木料。
看着江炎那恐怖的效率,再看看他手里那些见所未见的利器,村民们心里除了惊叹,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个江炎,和他们认识的那个,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江炎将斧头丢给徐大牛,又把锯子交给另一个人,声音冷硬。
“别愣着,干活。”
他喘了口气,压下喉头的血气,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头。
“搭窝棚只是第一步。”
“从今天起,我们不光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像个人。”
“把这片林子,给我围起来。我要建一道墙,一道能让刘黑七那帮杂碎把命留下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