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睢点头。
旁边的段则看着两人相处模式有股诡异感,太过于坦然,丝毫没有半点因“奸情”而出现你侬我侬之间的出轨偷情的暧昧,仿佛是这家别墅的客人般生疏、自然感。
温颂端着碗起身去厨房。
段则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再次压低声音,“阿睢,你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温颂一起喝姜汤?”
关睢懒懒地掀起眼皮:“为什么不敢?”
段则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朝着好友位置凑近,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难道就不怕被赵明濯发现吗?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光彩!撬墙角也不是这么一个法子啊。”
关睢将勺子搭在碗的边沿,余光斜睨一眼瞎操心的段则,不以为然地问,“我和温颂一起喝姜汤有什么大问题吗?”
“难道———”
“我们两个是脱光、赤裸着身子在这里一起手牵手喝姜汤吗?”
段则哑然:“...............”
关睢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又喝了一口姜汤。
“倒是你,再嚷嚷,等下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撬墙角。”
段则再次哑然:“..............”
好像确实啊。
关睢作为当事人貌似也没什么越界的行为。
反倒是他身为朋友看见两个人一同框就会开始替对方担心被正宫发现。
这算不算皇上不急太监急?
不对!
他才不是什么太监呢。
“那你也不要这么......用那种像是要把温颂吃掉的眼神看着对方呀?”段则一下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关睢,拧眉,说,“很反常的,会被赵明濯发现的。”
关睢:“嗯。”
“我巴不得他发现。”
段则:“?”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因为不害怕。
如果不是温颂不同意,估计关睢丝毫没有当小三的觉悟。
“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关睢把最后一口姜汤喝完放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