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宿每次听到陆盼儿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凉凉的感觉。
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当即端起碗,就一口喝下。
药是温热的,入口刚好,苦涩的汤药瞬间下肚。
陆盼儿看到后满意的点点头,晚上的时候再用异能治疗一下,估摸着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痊愈。
毕竟这么重的伤要是短短几天时间就好,那不得被人当成妖怪啊。
经过今天的事情,张翠娥也没有再来坏事。
据说她病了。
村里人也是纷纷说着,是不是被气病的。
但也有说张翠娥气性小,不然分家都占了大头,凌宿分到的那点,跟净身出户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这都还要上门闹腾,把这前妻的儿子非要弄死不可的架势,让人看不上眼,只觉得她心思歹毒。
外人的议论,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身的张翠娥并不知道。
她这会觉得倒霉透顶。
自从那陆盼儿嫁进他们凌家,就没有一件好事情。
先是那个凌宿居然醒过来了,然后就是闹着分家,现在她去要钱不成,回来还生病了。
她觉得肯定是那个陆盼儿克他,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她生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