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几个铜板,让医馆中的大夫给她看了,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没受伤?我现在都还疼着啊!你会不会看病啊?”陈氏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一气之下口不择言。
那大夫也怒了:“你是来捣乱的吧?都说没受伤就是没受伤,你想有伤不知道自己砍自己一刀啊?”
陈氏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最后没办法只能放弃,离开医院之后灰溜溜地回家去。
原本回到家中也没有什么,但是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浑身疼痛,根本没办法下床。
叫来大夫也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陈氏只能躺在床上骂着陆盼儿,她原本还想叫儿子丈夫去找陆盼儿的,但是想到陆盼儿那诡异莫测的手段,还有对方的警告声。
她又不敢赌了,要是她的儿子和男人真的被陆盼儿弄残废了,她就真的完了。
最后也只能哀嚎着躺在床上,简直就是生不如死,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房间一样。
噩梦,都是噩梦。
陈氏浑浑噩噩了半个月才缓和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去找陆盼儿。
——
陈氏离开之后,陆盼儿的生活又重新归于平静,手中的银子不少,一时半会她都不用为银子的事情犯愁,但是到底坐吃山空。
在这个青山镇还好,花销并不是很高,所以用上个几年都没事。
但是凌宿却是要去参加科考的,到时候去了县城,府城,甚至以后还有可能前往京城,这点银子就显得不够看了。
特别是京城的房子,估摸着便宜一点的都要上千两吧,再加上各种花销,都不会是个小数目。
无所事事了几天的陆盼儿决定奋起。
想要躺平地享受人生,没钱就只能躺大街上乞讨,有钱就能勾栏听曲,潇洒自在。
可是她该做什么就成了已非常烦恼的事情,她除了会杀人,其他好像都不会啊。
哦!还会吃!
就在她思考人生的时候何癞子找上门了。
郑娘子是认识何癞子的,镇上就没有几个不认识的。
当郑娘子打开门看到何癞子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一时间都忘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