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空间还没装修完,但窑已经差不多搭好了。
还有工作间,那三张长排的大长桌,两张适合她用来画图和精修器型,另一张则是可以用来放拉胚的机器。
沈黎伸手在崭新的拉胚机上摸了摸。
就这样的工作间和电窑,使用应该已经不成问题。
想到陆砚川先前说一句喘三句的状态,都没忘了让她回雅墅来……
沈黎想了想,心里默默有了打算,把租的工作室退掉。
她做饭期间,陆砚川倒是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想打扰她做饭,还是睡着了?
看他那个疼痛的样子,不像是能够轻松睡着的样子。
……
病房里,陆砚川听着手机里响起周岩的话语声。
“太太的体检报告能今天拿到的,刚刚都已经拿到了。”
周岩知道陆砚川现在说话费劲儿,所以没有等他回应,就继续说了下去。
“我马上将报告都发给你。”
周岩说着,又提了另外一件事情,“这次事故也基本查清楚了,的确是沈文忠的安排,他找的人。”
“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其他人的参与。”
周岩原本以为陆砚川都只是在听着,等会儿会以文字消息给他指示。
但没想到,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
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是陆砚川的声音。
“……几乎?”
周岩惊了一下,“陆总,你能说话了?还是不要勉强吧,等会儿再发消息给我就行。”
陆砚川停顿了片刻,又一声很轻的,“……几乎?”
“是的,几乎。”周岩赶紧答道,“沈文忠没有什么钱,支付不了买凶杀人的费用。”
“我找人查了他的流水,几笔入账都做得挺隐秘的,追溯了一下,基本可以判断,是陆既康的手笔。”
陆既康是陆砚川的二叔,膝下有一儿一女,陆明悠和陆明衡。
也是陆家现在那位老夫人的长子,平时一直并不是特别强势的性格。
所以比起三叔陆既仁那一家子性格比较激进的来说。
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其实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难理解了。
如果陆老爷子不是在城里和现在的陆老夫人结婚之前,就在家乡先娶了个老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