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伸手就要够你喝了半杯的茶盏,你急忙伸手去夺,他却借此机会抓住了你的手,手指拨弄着挂在你腕上的那串铃铛。
“真安静。”他低声说。
你抽回手:“你很熟练嘛,这招用过不少次?”
“也靠着这些把戏杀过不少人。”应观棋对你晃晃他手上的银铃,比起你,他更熟悉这套游戏规则,游刃有余地玩弄他人的情感,又轻掷于地,再踩过去碾成一地狼藉的血污,他谈起这些事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你不满,却又觉得寒冷。
大概是万重山的冬天要到了。
“你在扯开话题,说明你清楚周越川的事。”你不想被应观棋拽着谈话的节奏走,很明显他深谙此道,和沈悬珠某方面来说大同小异。
“我确实清楚,”应观棋祸水东引,“不过奚云骨不是更清楚吗,她高高在上又隔岸观火,你怎么不去问问她,是觉得我更好说话吗?”
“问过啊,”你说,“她不告诉我。”
“……”应观棋神情复杂,“你和她关系真好。”
很难想象奚云骨到底给他带去了怎样的心理阴影,让他觉得能问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是关系好的象征。
应观棋又道:“你把周越川这个名字送给了他,那我怎么办?”
不想回答问题就不回答,怎么反过来为难你。
你没好气道:“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他的。”
也是应观棋的。
好感度系统判给周越川的。
你顿了顿:“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可你清楚,名字是阅读时最重要的咒语,没有声音,没有可视化的相貌,认可角色的名字,便是将某种特质赋予了它。
或许在你心中,周越川是更接近于穿越者的那个最初的存在。而应观棋已经在时间的洪流走得太久,以至于面目全非。
你在光下看他,应观棋亦似笑非笑回望着你,你却总觉得这具骨架是强行凑在一起的,支撑起这件沉重的皮囊,岁月的尘埃已经把他压塌了,裂痕和光影堆在他脸上,他垂眼时像尊被砸碎到一半的雕塑。最终,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看到我这张脸时,你会不会怀念周越川?”
“你们其实不像,”你摇了摇头,“名字真的不重要,温煌也不是我的名字,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