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人从彼此脸上看到了后怕。
他妈的,幸好没傻冲过去。
这都是些什么乱子?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基兰拧着滴水的衣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咳...运气。”
“绞索会...你们熟吗?”基兰小心地抛出这个名字,“有个叫哈里的?欠我个人情。我这头栽了,寻思着去投奔他。”
名字刚出口,基兰手腕就被那男人攥住了:“你说的哈里...是哈里·迪亚兹?”
“对对!就是他!怎么,你认识?”基兰装出一副熟络的样子。
好险,还好把姓给想起来了!
这两个家伙既然认识哈里,事情就好办了。
等等...他们脖子上的麻绳...难道他们就是...?
两人把枪垮回肩上:“哈里?他娘的,王八蛋还欠我们不少酒钱。不过他的人,我们认。走!”
戴尔的视线在基兰和那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
这两个...就是基兰要找的绞索会?!
刚才还嚣张的家伙转眼成了“朋友”...
戴尔被人推着走,胸口那股火呛得半天没缓过来。
让我滚。
转头就顺着我的话爬上去了!
他怎么敢的?!
他还有脸?!
戴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男孩死了,线索断了,这本是死局。
可基兰...就靠一个不知哪来的名字,成了绞索会的人?
戴尔反复咀嚼着“无耻”两个字,竟觉得用来形容基兰都太轻了。
这个刁奴,连脸都不要了。
基兰贼兮兮地蹭到戴尔身侧,嘴唇几乎没动,气流声贴着他耳朵钻进去。
“找到了,少爷!总算找到了!你这张嘴太厉害了,一句话给我省了不少事。”
“刚让你...咳...转头就得靠你...行,这人情我记下了。”
戴尔肺都要气炸了,刚才的得意荡然无存,全堵成了难堪和憋闷。
“我..你...”
周围的说话声忽远忽近。
那股火气一泄,身上彻骨的冷和散架的疼才找了上来,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没来得及再骂一句,戴尔晃了晃,身体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