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带点伤回去交差。不然我怎么跟绞索会老大说,九个缺胳膊少腿的把你们二十多号人给打跑了?哪个老大会信?往这来,别太深,看着吓人就行。”
尼克反手拔刀,基兰侧腹多了道血痕。
布料撕裂,一道血口子跟着绽开,看着吓人,却不深。
基兰低头,扯着衣服破口:“...完事了?”
刀刃在袖子上揩过,尼克对着自己手臂就是一刀。
“护卫队二十多人,两车货,不是瘸了就是瞎了,就我没事...传出去,傻子也知道有问题。”
尼克脑袋里光想着怎么干西蒙,差点忘了自己也得摘干净。
小主,
这点皮肉伤,值。
再多说是浪费时间,两人一个奔向林子深处,一个折返路边。
......
石灰落定,路两边的臭烟也散了大半。
领头的阿尔文和西蒙被一绳子套走,剩下的人不是被石灰迷了眼,就是被马踹了腿,鬼哭狼嚎的,谁还顾得上货?
酒是老板的,命可是自己的。护卫队里还能动弹的,架着自己人早撤了。
基兰沿路走出几步,闷闷的蹄声从旁边林子传出。
泰迪咋咋呼呼地从林子里冲出来,马蹄踏上土路,差点顶在基兰的胸口上。
“王...咳,凯隐,我在林子里溜了两圈包袱,都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掉沟里喂狼了。”
他在马背上猛地一拽绳子,拖着的‘包袱’却被路坎给绊住。
绳子那头的西蒙四肢耷拉着,死透了。基兰没多看。
“你嘴什么味儿。我刚到手两车布雷斯韦特家的硬通货,你就咒我死?其他人呢,带货撤了?”
他伸手拨了一下,马颈上的提灯晃了晃,昏黄的光扫过满地的子弹壳。
“我这嘴就爱说实话。你看看这满地弹壳,干我们这行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泰迪的废话还没完,基兰已经摸空了西蒙的上衣口袋。
“嘶...这么厚,怎么也有五十美元了吧?”
西蒙这家伙油水不少。
钱到手,人也解决了,绞索会那边的差也能交了,一箭三雕。
基兰刚把钱揣好,正盘算着怎么花,后脑“咯”地一声。
“我刚说的对吧,凯隐?干我们这行,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你的份,我看是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