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放下鱼竿吧。”
小主,
“老大?”斯通把鱼竿从左手换到右手,腾出手挠了挠头,“不钓鱼了?我这饵...”
“这两车就是鱼。”霍桑指了几个机灵的,“斯通,你,还有你们几个。别等天亮,现在走,把货出手。”
斯通一听有自己的份,乐得给了旁边伙计一拳。
爬上车的几人冲杰特和泰迪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玩命的活儿干完了,就瞧我们的!弟兄的血不能白流,这趟非换他个盆满钵满!”
“这两大车...啧啧!我说,你们谁衣服烂了的赶紧换,别一会儿被钱压成破布条了!”
押车的吆喝声没散干净,霍桑已转过身,手指挨个点过底下人的脑门。
“凯隐这小子...有意思。去,传话下去,后天开酒,让所有人都来认认我们这位新兄弟的脸。”
一听有钱有酒,这帮人哪还站的住,嗷嗷叫着就往马边冲,生怕跑慢了好事就飞了。
就因为“凯隐”这名字,整个营地的人跟疯了似的,各忙各的去了。
泰迪搀着杰特,两人屁股还没在篝火边坐软和,十来号人走的没剩几个。
“你刚才说那么细干嘛,凯隐的怪招都让老大知道了...我们的气可怎么撒?”
“等着吧,以后老大看他,怕是眼里就没别人了。”
铁锅架在火上,炖菜冒着泡。泰迪嘟囔着,捡起碗勺往锅里捅。
他下手没轻没重,勺子刮得锅沿嗤啦响。
杰特疼得呲牙咧嘴:“他那些花招...我们把嘴闭上,那几条狗就不叫唤了?做梦!”
“他买卖成了,老大这是要给他位置...我们——”
杰特一肚子火没出撒,旁边的人倒先睡着了。
这才几天?老大就为凯隐那家伙破例了。
泰迪...猪一样!
......
“阿嚏!”
基兰在毯子里烙饼似的翻了个身,怎么躺都硌得慌。
怪不得喷嚏打个没完,毯子上这股土味儿...
啊啊,想回家,想床...
想个屁。
不靠着树睡就不错了,还挑。
手腕盖住眼睛挡光,基兰正准备继续睡。
躺了两天跟尸体似的小戴有了动静。
“戴瓜?!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