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到底哪个是呢……
马魁皱着眉头大脑高速运转,开始拼命回想着这十几年来的工作经验,和他的师傅教给他的知识。
眼看着还有十分钟火车就要进站了,那位身穿灰色外套的眼镜男看了眼手表,有些不耐地说:“警察同志,可以放我先回去吗?要到站了,我还有两个行李箱要收拾,我们仨里无论如何我也不像是个小偷吧?”
马魁看了眼时间,颇有些无奈,这个人说的没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收拾行李再下车时间堪堪够用,反正这人他也基本排除了,不如就让他……
“不对!”马魁突然双目精光一闪,“这个人有问题!”
“啪”的一声,正要起身的眼镜男被马魁一把抓住了右手腕,冷笑一声说:“差点让你小子蒙过去了,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现在为了偷点钱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打算严刑逼供?我去你们单位告你我跟你说……”
眼镜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呵呵呵,如果不是你干了这么一件事,我还真发现不了端倪,小子,真有你的。”
马魁闻言非但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哎呦呦呦疼啊!你有什么证据?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来人啊!他诽谤我啊!”
马魁不再废话,一把拽过这个男人的右手,捏住他的食指和中指暴露在大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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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个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又细又长,长度一致,但是中指的指关节处却有些肿大,两指中间还有老茧和烫伤过的痕迹。
马魁淡淡地说:“我早听说过,你们这行当有个狠招,就是每天要把肥皂片放在滚烫的热水里,两根手指以最短时间拿出,另外还要两指戳墙,把两个手指头练的一般长,这才算彻底出师,没想到今天真让我见着人了。”
眼镜男心里大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警察居然连他们行内的绝技都一清二楚,但是眼下他还是试图为自己辩解:
“烫伤是我年轻时候被暖瓶烫的,之前经常干砖瓦活儿补贴家,有点老茧很正常,两指一般长也是被砖砸过伤的,凭什么说我是贼……”
“你戴的这块手表,真皮表带可不便宜,但是你没觉得你扣的这个口有点太新了吗?有个口有被经常扣的痕迹,说明这个常戴的这块手表的人的手腕比你的要粗,你要是还不承认,那我只能搜身了,因为你已经有了明确的犯罪嫌疑。”
马魁的眼神愈加锐利,步步紧逼。
眼镜男愣了会儿,终于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无力地说:“你……你这个警察太可怕了……”
“呜——”
随着一声汽笛响起,火车稳稳停在站内,播音员开始播报起经停的车站以及下车注意事项,车厢里的人开始有序的下车。
“我去你的!”
突然,眼镜男趁马魁的手腕稍微一松,他的手就像凭空小了一号,“欻”的一下从马魁的大手中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