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奚卿斯出门路过梅园时,被琴声吸引了注意,走到梅园门口被管家拦了下来。
“少爷,夫人在宴请京城重臣的夫人千金,您要是去了,怕是会被夫人骂。”
“一群没见识的深宅妇人,请来作甚?哼!我还懒得看!”奚卿斯被拦住后有些恼怒,却又不好发火,甩了衣袖离开了,走了几步后,转头看向拱形门,邪眸一转,嘴角上扬,直接去了绕开梅园去了后面的竹林。
水榭外冰雪寒冷,水榭内暖如初夏,这美妙的琴声也没几个人真正听的进去的。桑姜坐在第五明珠身旁,微斜着上身,低声说道:“刚才我还真以为你要露一手许家祖传泡茶手法呢。”
“别说我不会,就算我会,我也不会给她们泡,她们也配?”第五明珠带着轻视的低声回复。
“也就你敢,奚夫人还不好说什么,不过……就怕以后会……”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如果奚夫人找你麻烦,你就跟我大哥说,或者跟我说,或者嘛……”第五明珠暧昧的看着桑姜,故意拉长声音继续道:“仇罗也可以呀。”
“说什么呢,我们……没有可能。”桑姜害羞的脸色带着对身份差距的无奈。
“郎有情妾有意,一切都有可能。”第五明珠说完这话带着微笑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突然想到曾经的自己与司马尧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悲剧。
卫婵已经开始坐不住了,左看看右看看,都在欣赏琴音,可惜她完全听不懂,收到邀请函时她本能的一口回绝,却被父亲驳回,这才同左今歌前来。
“今歌,这有什么好听的,我都困了,还不如出去耍两拳。”
“嘘,这是京城最有名的乐坊的台柱子,这可是皇家乐坊,新帝登基后,据说是在第五皇后不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