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蓝苍海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起身看了看四周,这可是玉阳宫,说不定到处都是太后的眼线。
“为何?就是为了阻止你嫁给逸王?那应该纵容你与小公主的关系呀。”
第五明珠犹豫了片刻回答:“我……也只是猜测,若太后与逸王夺了势,一个容不下我,两个容不下他,那雪儿还能好吗?朝堂的事让父亲多留心,家里的生意可多与涑州外公家多商议才是。”
蓝苍海见妹妹的表情严肃,说了声“好”,临行时又说了小公主的近况。第五明珠哪里不懂兄长的意思,只说会找时间去南珠殿。想来果真是司马尧授意,不然他一个宫外人比她这个宫内人还清楚女儿的状况。
上元节皇宫晚宴安排在广阳殿,四品以上官员携夫人出席,宫中除了太后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司马尧抱着女儿出现的一瞬间,第五明珠的心就开始就疼,瞬间红了眼眶,女儿明显消瘦了些,精神怏怏的,窝在父亲怀里不肯离开,像极了在跟母亲赌气的小女孩。
“羽儿,怎么啦?冷吗?你的手好凉,这大殿确实不比玉阳宫暖和。”司马超见身边人看着司马尧父女发呆,神情悲伤落寞,而司马尧哄着女儿也不忘朝这边看,不禁醋意大发,急忙拉起蓝苍羽的手宣誓主权。
这一行为确实不仅刺到了司马尧,更让坐在司马超右手边的奚卿若气的咬牙切齿,完全视她如无物。
“没事,艾图兰公主的舞蹈真是美,我等望尘莫及。”第五明珠抽回手,目光看向大殿中央,那个翩翩起舞的西域美人,余光瞟见一旁的奚卿若,突然发现自己的美貌是那么廉价,在京城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貌。
如若不是司马超与蓝苍羽年少时的情窦初开给了双方,多年后扔钟情于彼此,如若不是司马尧知道自己是第五明珠,那她又如何在这美人堆里脱颖而出,手刃仇人,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本以为这场宫宴该发生点什么,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不正常,那些经常讽刺蓝远山的官员,竟没有当众口出恶言,仿佛都在隐忍,都在谋定而后动,这个春节算是过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蓝府位于离皇城不远的天宝胡同,属内城管辖区,是大晋开国皇帝所赐,曾是前朝的国丈府。许氏进蓝家时大肆修缮过一次。当时见蓝家如此地位,府邸却如此寒酸,便大手一挥,砸银子,女人嘛不就花钱那么点爱好,从此蓝府便成了富贵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