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气恼,倒有些惊讶,这小时候可是乖巧温顺的很,疑惑的问道:“我是不懂你的理想抱负,可我知道你这病若是治不好,也没几年活头,况且你一生怕是没怎么外出过吧,难道不该去……”
“不该!男儿志在四方,就该考取功名造福百姓,不辜天子恩惠,不负家父教诲,今年不中,就明年后年大后年……,即使命不久矣,也要忠孝两全。”
蓝苍栢打断了男人的话,义正言辞的说出心中抱负,让男人哑口无言,只是紧皱眉头看着对方那因力辨而潮红的脸颊。
“你不该将这些重任压在自己身上,人生苦短,何况是你!”男人温柔的话语像是安慰,像是感慨。
少年被男人的话暖到了,不同于兄姐的温馨,他抬着脑袋呆呆的看着眼前人,露出无害的微笑说道:“我想堂堂正正立于庙堂之上,即使青袍加身,也受之一声蓝大人,而不是蓝家那妖孽。”
男人为之动容,那清澈的眼神与十三年前的孩童重叠……
十三年前,一老者带着一位十二岁的药童在山上采药。
“师父,那个孩子能治好吗?”
“不晓得。”
“您都没没把握,那她完了,怪不得她父母都不管她,面都不露。我们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找草药了。”
“哎!他们给的太多了呀,为师我舍不得走呀~”
“……师父,你不是说钱财都是粪土吗?”
“没有才那么说,现在一座金山砸你身上,你要不要?切!”
“……”
一老一少采了药回到蓝府开始配药制药。
“给,喝药吧。”喝吧喝吧,反正也不好不了,可惜了这么可爱的皮囊,哎!
咕咚咕咚~
孩童一饮而尽,如同喝水一般习以为常,然后瞪大双眸看着少年,糯糯的怯怯的问道:“大哥哥~可以陪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