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政怒不可遏的拍着桌子,训斥孙子奚卿斯,年过花甲,依然中气十足,却在皇帝面前一直告病。
“祖父,这事孙儿冤枉呀,绝对有内鬼,那些江洋大盗目标多是金银珠宝,要这些兵器铠甲作甚,怕是皇上的人伪装的吧。”奚卿斯委屈道。
“清楚运输路线的人极少,都是太后的心腹,若是有内鬼,那可就得刮骨割肉,若没有内鬼,那就是你办事不力。”
“祖父,这事就交给孙儿去查,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敢告密,直接丢进后院喂鬣狗,自从上次被弹劾后,他们可是一直饿着呢。”奚卿斯恶狠狠的说道,与那鬣狗如同类。
“父亲!”奚谷雨从兵部回来直奔父亲书房,老远就听见儿子那阴狠的声音,先父亲行了礼,后对儿子厉声道:“谨言慎行你怎么就学不会,沉稳谨慎更是边都挨不上,你就祈祷卿志一举高中吧,不然奚家以后能指望谁?!”
奚卿斯心里非常不爽父亲搬出奚卿志来教训他,可又不敢顶撞,只得讪讪道:“等逸王做了皇帝,若儿就是皇后,我就是国舅,怎么指望不上。”
“你还敢顶嘴!”
奚谷雨一看儿子那油盐不进的吊样,便气不打一处来,还想继续骂什么,被父亲奚政接了话去。
“行了,卿斯就是被你们夫妇二人纵容的结果,做个征事郎,整个奚家都丢脸,若儿真要当了皇后,那我们奚家就是那枪打出头鸟的鸟,就得上交兵权,走清流一派,现在起告诫全家都要低调,还有卿若,收敛脾气,与太后成了婆媳那就是天敌,怎么做都能跳出刺的。”
“是,父亲。”
“是,祖父。”
“卿斯先出去,我同你父亲谈点事。”
“哦。”奚卿斯被祖父赶了出去,心中不快的嘀咕:对我还有秘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