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有新生向夫子们反应这种情况,可结果不是不了了之,就是受到了严厉的批评——
“尔等心知肚明跟老生的实力差距,斗法切磋,必败无疑,为何还要逞一时之气,签下挑战契约书?”
“是觉得每月的学宫资源无足轻重?可以随意转让他人吗?哼!”
“只会意气用事,却无十足的实力支撑尔等的傲气,谈何修行?那些学宫资源不用也罢!省得浪费在庸人身上!”
一番话下来,说得输掉斗法的新生们面红耳赤。
是啊……
如果他们能不意气用事,坚定不上当,任老生们百般挑衅,也是无济于事的。
稷下学宫,是不反对这样的狼性竞争,甚至,还有意纵容学子们之间的争斗。
除了有明文规定,像挑战契约书类似的契书,有效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稍微保障几分新生们不会被一直割韭菜外,其余的,全凭新生们去奋发争取。
“朱哥,这个月的肥羊,差不多都宰完了。”
听到底下人汇报,黄袍男人皱眉:“差不多?那就是还有漏网之鱼咯?”
“新生里有十来个缩头乌龟,不管我们怎么挑衅,都不动手,这也是没办法的……还有那么四五个人,是闭关修炼去了,很久都不来子规苑了。”
“去把人找出来,蚊子再小也是肉,新生的名单呢?拿来给我看看。”
等找到人,黄袍男人自然有办法激怒这些毛都没长齐的新生,诱导他们主动签下挑战书,乖乖奉献上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学宫资源。
黄袍男人往后面伸手,很快就有一本名册递了过来:“陆灼,司沉璧,封千里……还有容疏?我记得这个容疏好像是、好像是……”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黄袍男人身后响起:“是群英大会的魁首,今届新生中的第一人。”
黄袍男人恍然大悟:“哦对对对……”
“不对!你是谁?!”
黄袍男人猛地回头,就看见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红衣少女,少女的左肩上还有着一只白虎崽子。
容疏目光下移,落在名册上面,呵呵一笑:“你不用看了,也不用找人了。”
小主,
“因为,我就是容疏。”
“……”
死寂。
在全员失声的短短三秒过后——
“你——”黄袍男人瞪大眼睛。
“是容疏!”
众老生里面爆发出激动的惊呼声。
“上!别让她跑了!抓住她!”
下一秒,子规苑内,又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时不时的,就有一道人影被打飞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