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见到一口长刀,刀刃都卷了起来的。
“这群王八蛋,差点被他们给唬住!”
暗骂一声,张书缘也不管当地的卫兵,捏着拳头就冲进了后院的火库。
进来一看,好家伙,整个天字号库是空空荡荡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十来杆火绳枪。
“娘妈的!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看到这一幕,张书缘就彻底怒了。
当即就拿起其中一杆火绳枪就回到了前院。
“陛下且慢!”
刚回来,他就见到了朱由检在众人的簇拥下就要走。
一听这话,朱由检便就是一懵,心说小哥方才是到哪儿去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可还未等他开口,来到近前的张书缘,就将手上的火绳枪给递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一众锦衣卫便就抽出了刀剑,曹化淳更是挡在了朱由检是身前。
“都退下,张阁部是要给朕看那火器。”
朱由检明白张书缘的意思,当即就让锦衣卫给退下了。
接过来一看,朱由检当即就冷哼了一声,啪的一下就将手里的火绳枪给扔到了地上。
“王顺兴,你给朕解释解释!”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这杆枪,不但是握柄处被虫钻出了空洞,就连装载火药的漏匣都布满了铁锈。
“陛下,这支枪应该是前些年残留的…,近几年的新枪,臣已经是装配给了卫所!”
“装配给了卫所?杨肇基何在!”
“臣在!”
“他王顺兴所言属实否?”
“回禀陛下,兵备都司所言属实,臣于年初接收完了去年最后一批,新造的火绳枪还在运抵的路上。”
身为陕西总兵的杨肇基赶忙是站出来回答。
“是吗?曹伴伴去给朕查!”
“是,老奴遵旨!”
曹化淳躬身一礼,转身间一甩披风就走了出去。
“陛下,除了这杆枪,臣还有另外发现,请陛下随臣一观。”
见朱由检派人去调查杨肇基的证言了,张书缘便就抢在了众人之前出声。
“带路!”
一听这话,朱由检也顾不上气味难闻了,旋即就跟着张书缘走向了其他库房。
见他们这样,胡廷宴当即就与杨肇基对视了一眼。
随着眼神划过,他二人旋即就跟了上去,只不过在他们动身的前一刻就以眼神指挥心腹去卫所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