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献上鲜花的是穿着素服的僧侣校董以及代表卡德摩斯家的秘党元老。
最后一位是西装笔挺的第七位校董,路麟城。
按照卡德摩斯元老和范德比尔特先生的话来说,还有两位秘党元老已经老得躺进棺材和鬼魂一样了,齐格鲁德家族和圣乔治家族,他们只送来了花圈以表哀痛。
“在复活的确信无疑的盼望中,我们祈祷。”
芬格尔闭上眼跟着教堂内的众人比划出十字,做完追悼,校长就将被送去秘党的火葬场然后烧成一撮骨灰,最后按照老家伙的遗嘱,一半埋在卡塞尔的林间小屋下,一半撒进密歇根湖里。
这些天来,路明非的变化在芬格尔眼里不算很大,但也不是没有。路明非从前就是那种沉闷的性格,只不过内心活动丰富,白烂话层出不穷。
变化最大的人,芬格尔反而觉得是他自己,不过这么说倒也不算准确,因为他只是恢复了很久以前的模样。
“阿门!”
神父的喋喋不休终于结束。
圣约沙法最顶上的十字架,在风雨中模糊不定。
“你在想什么?”芬格尔问。
路明非低着头:“那个女人。”
芬格尔抽了抽嘴角,他很想来一句“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