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了想这名字,格外熟悉,但又陌生,早朝议过无数次,这倒是谢瞻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
可还没轮到他问,陈王的人已经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反驳。
“谢侍郎未修建过,毫无经验。”
“谢侍郎刚回京,全然不知太后喜好。”
“修建行宫是大事,该交给……”
皇帝听着一波波反驳,满朝除了魏延居然无一人赞成,他眯了眯眼,点了谢瞻回话。
“谢爱卿,上前来回话。”
谢瞻真是一脑门汗水,他全然不知这火怎么引到自己身上来了,实话说,他已经看了好些日子的戏了,秉承着少说少做少错,加之谢高已经同他商议过,不参与此事,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半句话没说过,当个彻头彻尾的边缘人,谁知今日他成了主角。
“回禀陛下,臣确实从无修建行宫的经验,无法担此重任。”
谢瞻这回话看来是对这差事毫无半点想法,皇帝听了却难得高兴,甚至起了捉弄心思。
“噢?谢爱卿身为工部侍郎,应当熟悉行宫修建才是。”
谢瞻只得羞愧的解释,“陛下说得对,是臣懒怠,还没来得及学习。”
这话一出,朝堂传来嬉笑声。
太常寺卿魏延接着奏道:“陛下,太后行宫修建一事,已经争论多日,可见太后娘娘重视。臣推举谢侍郎,是听闻谢侍郎在儋州兢兢业业受人爱戴,是一个务实之人。至于修建行宫方面,大可从太常寺拨几个擅长的工匠前去协助,说到底,又不需谢侍郎亲自去伐木上梁,又有何难?”
皇帝听罢,倒收起了玩笑心思,看了看底下吓得发抖的谢瞻,心想魏延说的其实很在理,这主责人只需要安排好下面的人便行了,难不成自己去修?
至于谢瞻,他倒真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