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已经给过你了。”
“那我预支些,借点也行。”
“天天冲家里要钱,你又干了多少活?白天黑天的看不到你人影。”
“干活,干活,人生下来就要干一辈子农活?”
“你想去做什么?一直做你那地下勾当?”
“怎么了,不都是见不得人吗?”
“咳。”杜向龙看杜涌将一只手伸进了裤兜,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不断激化的谈话。
“你要钱做什么?”杜向龙问。
“喝酒。”杜南风愣了一下,眯起眼睛挤出这两个字。
“算我借的。”杜向龙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
“就这点?”
“喝淡爽吧。”
杜南风抽过票子,从桌子上抓了一个馒头,临走时将杜向龙面前的牛奶喝了半杯。杜涌见他转了身,才走过来把煎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也从兜里伸了出来。杜燃见杜南风的脚步声远离了走廊才从厕所出来,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手臂上山蛩缩回的裂口还没有完全闭合。
“爸,今天还是拔草吧。”杜燃明知故问道,说完他也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