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贪食蛇”坐在红旗轿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感到头疼的厉害。
伸手去掏烟,却碰到了那枚冰冷的硬币,不由自主的心头一紧。他琢磨着魏尚勋说的那一番话,越发觉得这个商隐不简单。
正想着,电话响了。他这才想起,今天有一场重要会议,马上就到时间了。
他拍了拍脑袋,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先不要理会商隐这个麻烦了,别耽误了自己好不容易争来的政治前途。
相比于“含食蛇”、魏尚勋,乃至梅村雨等等这些追名逐利的人,商隐过的就是神仙日子。
不得不说,程真的自愈能力很好。第二天早上醒来,胳膊上的淤青已经淡了许多,动转自如,也不怎么疼了。
两个人起来,去广场晨练了一回。
小憩的时候,程真道:“哥,昨个刘正阳师傅,和沈小红都请你去馆里任教,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刚刚运动完,她的气息有些不稳。
商隐抽出张面巾纸,给她拭去额上细细的汗珠,道:“不去,不去了。我现在就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陪着你安安稳稳的,舒舒服服的走下去。”
程真道:“那好吧,那咱俩就琢磨咱们自家的事情。我想着今天就去乡下,咱自己开车去,去哪儿也方便些。让哥哥嫂子帮着好好选一选,尽快把房子定下来,争取年前就搬过去。”
商隐连连点头,道:“好啊,我想着也考个车票,你一个人开车太累了。”
程真听了很是开心,道:“你这个想法挺好,我来当你的启蒙老师。等考票的时候,咱就轻车熟路,走走过场,保你一遍过关。”